都会为她撑腰,心底淌过一阵暖流。
向兄长端庄诚恳道谢的话语就在嘴边,但林云砚想起林承安曾教她亲生兄妹无需言谢,她鼻尖有点发酸,但面庞上绽开笑容,半是撒娇道:“就知道兄长对我最好。兄长这次从扬州外祖家来,有没有给我带东西?”
林承安睨她一眼,“我一路奔劳,路上只云帆、云舟二人作陪,你不念我辛劳,反问我要东西,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林云砚才不惧他冷言冷语咬牙切齿,笑着回头看向云帆和云舟,“大哥这次带了什么回来,你们带我去选选。”说完,又佯装贴心道,“兄长一路辛苦了,云娘自己去取就是。”
林承安哼笑一声,到底没让人拦着她。
跟随在后一动不动的小厮和丫鬟见大郎君、五姑娘重新说说笑笑,这才纷纷上前,笑着与两人搭话。
林承安自然没有忘了给家中几位妹妹准备东西,要送的东西都事先分开装点,他唤来小厮,将要送去隔壁两处院子的备礼吩咐下去。
剩下的箱子最大,瞧着东西也最丰富,是留给林云砚的。
虽然家中三个都是妹妹,但林承安会在一碗水端平的基础上力所能及给她最好的,其他两院连带林文清多少听到了风声,只不过每次他看似偏向但回回都准备齐全,任谁都挑不出毛病,还会夸赞一句大郎君办事得体很有章程。
林云砚没有留在清芜院拆箱,让人搬回汀兰院后,才兴致勃勃打开了箱子。
最上层是一些干果蜜脯,中间是一些绢花首饰,最下层是扬州时兴的绸缎布料,满满当当一箱,也不知道兄长和云帆、云舟三个人如此在带着书箱的基础上还能带走这些物件。
那书箱林云砚曾搬过一次,外观仅三尺九寸见方,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经史典籍,还有整理归纳的手稿笔录。她卯足了吃奶的劲才面前让书箱离地三分,后来见了书箱敬而远之,活像是在看一块铁疙瘩。
林云砚摇了摇头,伸手打开了装首饰的匣奁,软绵绒绫锦衬上,正摆放着一根缠丝银鎏金垂珠海棠发簪,簪托锤揲出海棠花叶轮廓,花心嵌着一颗莹润的米珠,精致漂亮而不显奢华。
她摸了摸发簪,偏头对正在屋里打络子的宝兰道:“给我试试这根簪子。”
宝兰哎了一声,将手中打了一半的络子放下,去窗台边的铜盆里净手,用帕子细心擦干后,才走到林云砚身后。
看到她手里拿着的发簪,宝兰笑了声接过,“是姑娘最喜欢的海棠纹样,大郎君真真是有心了。”
林云砚眉眼弯弯,看着宝兰将发簪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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