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胤禛示意, 苏培盛便自觉地上前敲了敲门, 这动静让屋内的人都停了下来, 随即便听到脚步声, 绿意走过来打开了门栓,看到了门外的苏公公,顿时吓了一跳,“苏公公,您这是……贝勒爷。”她看到了苏培盛身后的胤禛, 连忙跪下行礼。
朱宝也在温凉身后跪下,只有温凉还坐在竹椅上摇晃着。片刻后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然后拱手行礼,“某见过贝勒爷。”许是温凉刚回来, 他换上的衣裳虽也是女装, 却几乎看不出来柔美的装束,让他平时那种奇异的融合感也尽数消失了。
“爷听闻你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白莲教余孽?”胤禛跨入院门, 挥手让人起来, 淡定自若。
温凉点点头, 看着胤禛说道, “也不定是白莲教余孽, 许是看到了马车上的印章,想借着这便宜行些事端。不过这人至今都查不出是谁, 或许再也找不见了。”
胤禛点头, 看了眼室内的模样, 忽而说道, “我再给你安排两个护卫。”
温凉似是知道了胤禛的心思,摇摇头说道,“不必了,贝勒爷。某平素不爱出门,以后若是再有出门之事,再说不迟。”
温凉虽不以为意,胤禛却放在了心上,嘱咐苏培盛道,“以后若是先生出门,着人在身后跟着。若是他不许,让人直接告到我这里来。”
即便温凉情绪淡漠,闻言也有些哭笑不得,“贝勒爷,您这话不是给下边的人听的,而是说给在下罢。”
“既知道缘由,还推辞个不停。”胤禛含笑着看了眼温凉,视线落在了温凉身后的酒杯上,“好啊,此前你同我说没有酒了,眼下不还有着两坛子吗?”
胤禛抬手止住温凉欲要开口的话头,点了朱宝来回话,“你说说,这酒是怎么来的?”朱宝不知所以,有些迷糊地说道,“自然是格格酿造的。”
胤禛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凉,“你亲自酿造的?那数月前,是哪个同我说是外头买来的,只此一家?”
温凉淡定自若,端的是风清月朗的模样,“上次自然是外头买的,如今则是自个酿造的,贝勒爷何不与某一同畅饮开怀?”
胤禛在温凉对面坐下,朱宝忙不迭给他奉上酒杯,就见他亲自给自个倾倒了一杯,与温凉碰杯后仰头喝下,熟悉的味道带着香甜微辣,明明不若平日他爱好的梨花白等物,却偏生在这时候令人开怀。
“这般熟悉的味道。莫不是先生去偷师了?”
“某独自钻研,或许天赋异禀。”温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硬生生倒是把胤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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