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您还真是料事如神。”
裴筠笑了笑,低垂着眉眼把今日的事仔细说了。
太后听罢也只是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瞧你愁眉苦脸的模样,有祖母给你撑腰呢,你怕什么?”
裴筠抱着太后的胳膊说道:“皇祖母,您又不是不知道清河姑姑的脾气,反正我的面子她是不给的,所以只能来请皇祖母从中调节一二了。”
“玥姐儿岁数还小,咱们又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闹到把她的名声给尽毁了?”
太后抚了抚裴筠的头发,笑着点头道:“你说得对,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清河估摸着今儿也是气昏了头了,不妨事,过会儿哀家让她进宫一趟,亲自和她说一说。”
太后在宫中浸淫多年,自然不用裴筠把话说透便能明白她的意思。
裴筠听后便笑起来,哄着太后说了好一会儿话,把太后哄地眉开眼笑的。
“好了,只是这事透着邪,清河那边你不用操心,肃国公府里你多上点心,明白吗?”太后含笑屈指点了点裴筠的额头。
裴筠摸了摸鼻子:“孙女心中有数,您放心吧。”
太后叹了口气,不由得又絮絮地抱怨了起来:“早先皇帝说要给你指婚淮安侯的时候哀家就不同意,你是跟着楷儿吃过苦的,如今好不容易从秋阑宫出来了,哀家是想你能和和美美一辈子的,肃国公府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
一嫁进去就要给人当后娘,还是两个孩子,太后同裴筠的母亲一样,总是膈应这事。
“皇祖母,我知道您疼我,可陛下也是心疼我才给我指了这门婚事。”裴筠笑地明媚,哄道:“秦侯年少英才,待我也好,您就放心吧。”
“他待你好就好。”
嫁都嫁了,已然是覆水难收,太后也无法,只能嘱咐道:“若是在府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便入宫来寻祖母,祖母给你做主。”
裴筠心中一片熨帖,看着太后如今已然斑白了大半的发,鼻头一酸,也带了些哽咽:“前些年我们一家在秋阑宫也是多亏皇祖母照应,虽是圈禁但过地也自在,从不缺衣少食,如今出来了,却还要祖母为我费心,真是不孝。”
废太子虽然圈禁了十几年,但圈禁之所秋阑宫毕竟是在宫墙里头的,太后那时还是皇后,统管六宫,自然能关照儿子几分,所以裴筠一家虽说不能随意走动但是衣食无忧,也有宫人伺候,过地确实可以说是舒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太后笑道:“你父王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又是我的亲孙女,我不疼你们疼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