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陆鸣舟便很少回来了。
奚清去了他的律所外蹲守,才知道他在律所旁边的酒店,开了一间长住房,加班晚了,就直接在酒店过夜。
他们律所的同事都道他是个工作狂,只有奚清知道,他是在故意逃避自己。
那一日下班,奚清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看着他从律所里走出来,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搬出主卧了,你回家休息吧。”
她看到陆鸣舟的脚步顿了顿,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折回律所停车场,开车回了家。
陆鸣舟听着奚清对他的控诉,眉心越皱越深,几乎是用震惊的语气,毫不犹豫地反驳:“这不可能!”
他这一回的幻觉,未免过于荒谬了些,根本与他的渴望背道而驰。
奚清只低笑了声,无意就已经过去的事再与他争辩个是是非非。
她坐到床沿,双肩垂落,完全是一副落败妥协的姿态,低声道:“陆鸣舟,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
陆鸣舟垂在身旁的手指收紧,嗓子有些发哑,说道:“我撕掉了。”
奚清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里都是疑惑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鸣舟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沉声道:“不想和你离婚的意思。”
奚清怔怔盯着他,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抬手捂住脸,想要遮掩住自己狼狈的模样,哽咽道:“说要离婚的是你,说不离的也是你……陆鸣舟,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陆鸣舟被她哭得慌了神,半跪到床上,将她揽进怀里,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先别哭,我怎么可能和你离婚呢……”
奚清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陆鸣舟收紧手臂,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贴在她耳畔,一遍遍地说道:“我不会和你离婚,这辈子都不会,清清,就算和你再结一次阴婚,我都不要和你分开。”
奚清被他前后反复的态度弄得身心俱疲,泣不成声,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想让陆鸣舟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陆鸣舟便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依然紧紧抱着她,灼热的吻一下下地落在眼角,安抚地吮走她眼角的泪珠。
窗外偶尔有闪电划过,耀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他眼里,短暂地照亮他眼底近乎灼人的爱意。
奚清快要融化在他的眼神里,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开始摇摇欲坠。
“清清,我好想你。”陆鸣舟低声呢喃,吻顺着泪水的痕迹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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