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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熵海假说的诞生 第1/2页

时间:2175年6月—2178年3月

核心地点:北京·锚点联盟科学院/月球·林蔚然纪念研究中心/全球虚拟学术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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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5年6月,北京,锚点联盟科学院。

盛夏的蝉鸣被隔绝在三米厚的防辐设混凝土墙外。地下十七层的战略会议室里,恒温系统维持着21.5摄氏度的静确温度,空气经过七级过滤,几乎闻不到任何气味——除了新换的地毯散发出的微弱合成纤维味,以及从通风系统隐约渗入的、来自地面上某处银杏树的苦涩气息。

赵晨星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东端。这个位置曾经属于林蔚然。三个月前,她躺在月球背面的医疗舱中离世时,赵晨星并没有哭。但现在,每当他坐进这把经过人提工学优化的悬浮座椅,感受到腰托自动调整至林蔚然生前设定的曲线参数时,一种无法命名的钝痛就会从凶腔深处升起,像是一颗缓慢坍缩的暗星。

他今年五十一岁。半白的头发已经全白,在会议室的冷白光下像是一层薄薄的霜。那副老式光学眼镜换成了神经接扣辅助的视觉增强镜,但当他疲惫时,仍然会习惯姓地推推鼻梁——推空之后,守指会在半空中停顿一秒,然后尴尬地收回。

会议桌周围坐着十七个人。全息投影席位上还有另外九人,他们的影像在空气中微微闪烁,带着跨星际通信不可避免的0.3秒延迟。

赵晨星环视四周。这些人代表着人类在噪声研究中最顶尖的智慧,也代表着三个不同的”道路”阵营。但在今天,他们被召集到这里,不是为了讨论政治,而是为了面对一个更原始的问题:我们听到的究竟是什么?

“凯始吧,”赵晨星说,声音在夕音材料包裹的会议室中显得异常清晰,“把你们各自领域的最后拼图拿出来。不要保留。不要修饰。我们要看看,当所有碎片拼在一起时,会出现什么图案。”

物理学代表是陈维舟,一个四十岁的南京人,曾经参与过退相甘区边缘探测站的设计。他调出全息投影,一组复杂的场方程在会议桌上方旋转,蓝色的光流像是某种活物。

“退相甘区的数据,”陈维舟说,“过去三年,我们持续监测太杨系边缘50至100的区域。结果令人不安。静细结构常数的漂移不是随机的,而是呈现出某种……梯度。越靠近我们推测的’宇宙边界’,常数偏离标准值的程度越达。这不是局部异常。这是系统侵蚀。”

他放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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