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回来,属下已经命人去夏大夫两处闭关之地寻找了。”
赵云裳面上满是担忧:“若有她二人消息了即刻来禀,不必顾及时辰。”
“喏。”宋灵应了一声,声音又起:“殿下,玄英姑娘另有要事托属下转达,今日冲进禅房的那群黑衣人,乃是庆国人。”
“什么?”赵云裳心惊,瞬间坐直了,整个人顷刻之间冷了下来。
庆国人?
“传本宫令,命人快马加鞭赶赴城门,连夜封锁各个出口,进出者,一律严查!”
“喏,属下这就去办。”宋灵应了一声。
“回来!”赵云裳一瞬之间想到了魏昭,攥紧被角的手因气恼微微颤了一下,“今夜换防时,多派人手暗中盯梢,务必把后山那个人给本宫看紧了,明日一早本宫便要见到人,她若反抗,不得射箭,本宫要活的。”
“喏。”宋灵应着转身离开。
禅房内,静了下来,赵云裳的心绪却静不下来,若那个魏昭果真是庆国人特意来羞辱于她,那她必定将其碎尸万段。
“咳咳……”赵云裳掩口咳嗽起来,她在枕畔边摸着帕子,一转头瞧见常用的帕子旁边,叠放着一方丝帕。
她神色一怔,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拿在了手里,粉嫩的指尖轻轻扫过丝帕上绣着的阳字,思绪一时间飘去了很久之前。
“本宫及笄之年,你就送个丝帕?瞧着怎么是旧的呢!”
“就是旧的,是我用过的。”
阳光下,女扮男装的萧阳笑盈盈的,暖如冬日的阳光。
“殿下,你看这帕子的丝向,这叫横也思来竖也思,我把我的相思送给殿下,我们成亲前,殿下看到帕子如同看到我一样。”
“谁要你的什么旧帕子,哪个又要你的相思,越大越不知羞!”
“哦~殿下不要,怎么还往袖子里放呢?”
吧嗒,一滴泪落在了帕子上,紧接着两滴三滴。
赵云裳将帕子紧紧地贴在胸口,缓缓地躺了下去,泪已经成了线,顺着眼角向下滑落。
“你说过要护我一生的,却舍下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她闭着眼睛,神情隐忍泪却未停,那薄肩微微颤了颤,声音弱如蚊蝇,“十二年了,萧阳……”
禅房内的人儿在暖室哭成了泪人。
寺庙后山上,沈昭一只手提着一只兔子,一只手握着佩刀,抬眸望着那一排排火把和侍卫发愁。
她站在坡上,抬起拎着兔子的手,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赵云裳的人将寺庙占了,她寻觅了好一会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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