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炆不由得瞧了卢希安一眼。
这个带着疑问的眼神,在克希礼·怀特尔看来溢满了深情,他咬着牙,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就好。”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莱炆·洛维尔微一弯腰:“我亲爱的兄君,你在卢家主怀里的模样,比在我兄长怀里时十分不同了。”
站得近的虫族倒吸一口冷气。
谁不知道莱炆·洛维尔当初便是以涉嫌杀害麦希礼·怀特尔的罪拍卖的,克希礼·怀特尔如今说这句话,几乎是在当众诘问、羞辱莱炆。
卢希安揽住莱炆的肩头:“那是,被热情的火温暖着,自然比冰雕在旁舒适得多。”
克希礼·怀特尔唇角勾出一丝冷笑:“冰融化过的躯体,永远带着冰的印记。”
莱炆的手指掐进手心,他与麦希礼·怀特尔的过去,虽然有许多不得已和隐情,但这样当众说出来,是小安的耻辱。
没有哪个雄虫,愿意接收有过雄虫的雌虫。
“冰就是水,能留下什么痕迹,”卢希安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地说,“作为行省执政官,怎么能这般缺乏常识?”
“况且,蓝星有一句话,”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人被狗咬了,能是人的错吗?”
“打一针狂犬疫苗的事儿,人还是那个人,干干净净,健健康康。”
克希礼冷笑:“干净吗?他生的洛叶提可是比你都大。”
卢希安重新搂住莱炆,亲了亲他的侧脸:“夏虫不可语冰,成熟者的魅力,有些顽固洁癖患者永远不懂。”
眼见得第九行省的两位最高长官,气氛越来越僵,维乐·瑞德尔忙上前打圆场:
“晚宴已经齐备,请两位阁下上座。”
宴会的主桌是一张圆弧形的长桌,克希礼·怀特尔坐在主位,卢希安坐在他左手边。
维乐·瑞德尔看得胆战心惊,恨不得插进去将他们两个隔开。
可惜,作为第九行省的一、二把手,没有谁有资格在他们之间居中调停。
卢希安既没有吃菜也没有喝酒,侧转身去,与莱炆咬耳朵说悄悄话。
莱炆只是雌侍,没有上桌的资格。
卢希安便叫蒙达堂而皇之搬来一把椅子,夹塞在他与第三执政官哈利·希恩之间。
哈利·希恩是个老雄虫,与莱炆的雄父是多年故友。
他以爱研究美食著称,不管有没有听众,滔滔不绝地介绍宴上美食。
莱炆是唯一愿意给予聆听的虫。
老雄虫欢喜起来,一时忘了世故圆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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