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墨坐在凳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自己的膝盖:“桑宁郡主自请入京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只是这事没有先例,他个质子想走,世家和皇上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人。这次燕文公府又打算拿什么出去换?”
温慈墨刚说完,就心念电转的意识到了什么,他拧了眉,又追了一句上去:“皇上要给燕文公赐婚了?”
“……”苏柳看着眼前这个老谋深算的人,发自内心的感叹道,“跟你们这些脑子聪明的人说话,这种我走一步你往我后面算三步的感觉,真的让我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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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孩子终于满十八了,我终于可以开始上强度了(咬着手绢喜极而泣jpg)
第45章
他们已经分开五年了, 这个时间跨度,早就比温慈墨呆在庄引鹤身边的时间还要长上好几倍了。
这天地间最能磋磨人的,除了那时时加诸于身上的苦难,就只剩下日暖月寒的漫长岁月了。有黄白之物在前面吊着, 不少人都自发地学会了卑躬屈膝和曲意逢迎, 但其实说起来的话,这也只是活着的一种手段罢了, 没什么可指摘的, 只是回头细看的时候, 曾经那个仗义执言的少年身影,连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
温慈墨很有自知之明,他身在红尘,自然也不能免俗。
五年时间, 足够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士卒攒够军功, 变成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了。
日日在关外风吹日晒, 他的长相早就跟戈壁滩上终日肆虐的风同气连枝了, 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粗粝和旷然。温慈墨的眉眼本就深邃, 又日日咬着蛮语跟这帮马匪打交道, 居然让他身上也显出了几分蛮人的调调来。
苏柳如果不是一直都在留意他的动向,再相逢时也够呛能认出眼前这个将军就是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少年郎。
只是容颜易改,本性难移。
那点恨海情天的思绪, 就像是一只顽强的蟹奴,不管宿主怎么挣扎, 它都会猖獗地生长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牢牢地扎根在宿主的血脉里,不仅没有要淡忘的意思, 反而愈演愈烈。
他们真的太久没见了。
这点思之如狂的念想,让温慈墨每每想到那人,连骨头缝里都牵着疼。他日久天长地被这缕情丝折磨着,不知为何,居然模糊地生出了一些恨意来。
恨他的绝情,也恨他当年的善意。
但凡摊上跟那个人有关的事情,哪怕已经过去五年时间了,温大将军依旧可以说是全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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