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副被抓包后六神无主还在努力编故事的状态。
傅庚年抱着她,侧身离开露台。
温景恒的胳膊被什么蹭过,低头便瞥到一抹嫩白。
纤细骨感的脚踝,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脚背上的细小的青筋,都那般清晰。
他目光一触即离,垂眸看着地面被甩落的一次性拖鞋。
眼底生出一丝对自我的厌弃。
——
时泱被放到一张床上。
傅庚年用力扯黑色衬衫的的领口,两颗扣子当即不堪重负被扯飞。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口紧实的肌肉。
他单膝跪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一头慵懒的野兽将她困在身躯下,带着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泱泱,傅家主母不当,你来这里当舔狗?”
“谁当舔狗了?”
时泱双手撑在身后,感觉到他周身的危险气息,努力往后挪,想要脱离他的气场压制。
可他却极有耐心,移动膝盖紧随而至,将她重新笼罩在身下。
他压低身躯,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像是在嗅她的气息。
“难道不是你追的温漠?没有给他端茶倒水,没有捧他臭脚?”
“傅庚年,你这样好吓人。”
“你覃时泱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他语气阴恻恻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哪有,我胆子明明很小,你还吓我。”
“哦,又是我的错。”
“不是吗?”
他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就你这脾气,这舔狗你当得明白吗?”
时泱退无可退,靠在床头,双手抵在他身前,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没能把他推开,反而被他一手握住手腕,彻底控制住。
他指腹摩挲着她手腕细嫩的皮肤,还对她的行为耿耿于怀。
“来看你怎么当舔狗。”
时泱声音很弱,“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好好说话?”
傅庚年:“是有病,被老婆甩了还能腆着脸来追的神经病。”
“你骂起自己还挺狠的。”
“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
她挣扎几下,好不容易将手抽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说,“什么老婆啊,都分手了,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她还要走剧情啊,不能让傅庚年在这里碍事。
傅庚年咀嚼着她的话,“好聚好散?”
随后语气蓦地一沉,“是谁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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