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煜眯眼。
他果然是小看了容祁。
他不能心慈手软了。
刚生出些联合朝臣,贬低容祁的念头,一股诱人的香气,钻入鼻窍。
容煜低头,见是差一点怼在自己眼前的鱼汤罐。
“?”
贺喜:“还不是刚刚风大,刮的檐角铃铛叮当作响,这才关了门。”
说着,微微一笑,示意容煜去看檐角的新挂铜铃。
当今陛下喜静,勤政殿本不挂专司“辟邪”之意的铜铃,这铃,还是闹神事件后,新加上去的。
瞧见容煜开始再度发散思维,贺喜又开始噫吁嚱:“这黑鱼汤,六殿下刚喝了两盅,喜欢得很,陛下让臣去御膳房新取的。”
容煜:“???”
嗯?
不是,父皇怎么这么宠老六?
凭什么啊?
容祁何德何能啊?
从对方眼神窥见大鱼已然上钩,贺喜深藏功与名地转身,捧着鱼汤,施施然去见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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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殿内等贺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正要催人去问问,就见贺喜欢欢喜喜地捧着鱼汤归来:“禀皇上,四殿下和五殿下求见。”
想到昨夜惹得自己大怒的两个笑子。
皇帝:“……”
行。
皇帝冷笑了下,让人去将那两人带进来,自己则将贺喜叫到身边,瞥了眼询问:“你对他们说什么了?”
贺喜父亲有救驾之功,贺喜也早早入宫,好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脑子里想什么,自己能不知道么?
贺喜挑拣着重要的交流话语重复一遍。
皇帝:“?你就不能说点真话?”
贺喜腆着脸回:“陛下,臣发过誓,绝不将御前的事对外透露分毫!而且——”
贺喜定了定,面不改色地给自己增添自信心:“臣说的,句句属实,天地可鉴,无半点谎话啊!”
谁说掐头去尾砍中间的真话,不叫真话了?
皇帝:“……”
贺喜:“再者三个人,也更能测试淫.乱后宫的启太医,给的药到底有没有效。”
他估摸着,当是有效的。
启小太医都什么处境了,能拿自己项上人头愚弄皇帝?
可他不敢说,万一药真没效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受牵累?
贺喜努力给皇帝洗脑,说三个人都拉,或者三个人都不拉,才更能论证,问题是出在神上,还是药上。
皇帝:“……”
他心里骂骂咧咧。
他看,是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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