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内容全部都是关于婚姻,以及结婚后雌虫该如何服从雄主,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瑟兰一个头听得两个大,就在他昏昏欲睡时。梅尔·门森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瑟兰掀起眼皮看了眼,只一眼,瞌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梅尔·门森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排黑斗篷虫。这些黑斗篷虫脸埋在黑色兜帽里,手里各捧着东西。
其中一只斗篷虫已经出列,将手上的蒲团依次排放在了讲台前的空位上。
蒲团刚放好,几只雌虫已经主动走上前跪在了蒲团上。其中有一只亚雌,个头娇小。他脸上带着惊恐之色,身体也微微发着抖。
瑟兰脑袋旁冒出了个问号,他刚刚是错过什么了!但没关系,跟着其他雌虫就行了。
他正准备动,却被安格抬手拦了下来。
安格的举动一下就吸引了其他虫的目光。
梅尔·门森微微一鞠躬,问道:“这位雄虫大人,接下来的仪式很重要,请让你的雌君上前。”
安格神色冷淡,道:“我的雌君不需要参加这个仪式。”
跪在蒲团上的雌虫们纷纷转过了脑袋,脸上全是诧异之色,看向瑟兰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瑟兰: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尔·门森脸色不太好看,说:“雄虫大人,为了保证您对雌虫的绝对控制权,我建议您让您的雌君参与仪式。这是我对您最诚恳的建议。”
安格没有看他,依旧冷淡回了一句“不必”。
梅尔·门森见安格态度坚决,不再劝说。他冷冷看了瑟兰一眼,走到了第一只跪在蒲团上的雌虫面前。
跟在他身后的另一只斗篷虫,已经打开了手里的长条木盒。在木盒内,是一个烙铁。
而其中一只斗篷虫依次从雄虫们左手中指上取了一滴心头血,装在试管里。
斗篷虫在安格身旁顿了顿,才转身走回梅尔·门森身边。
瑟兰等他走后,终于俯下身靠到安格耳边,低声问:“现在是要做什么我刚刚走了一下神,没听清。”
雌虫说话时,热气洒在耳廓上,有点痒。安格蹙了下眉,偏开头。他正准备回答,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他。
瑟兰循声看去,只见梅尔·门森正将烙铁印在雌虫衣领敞开的胸口上。
从身形和肌肉线条不难看出这是一只军雌,而且等级是中级。能让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雌发出这样凄厉的声音,可见这烙铁上身有多疼。
其他雌虫瞬间白了脸色,瑟兰的脸色也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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