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温茶不提,她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温茶一提,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金簪之事,守法太静妙了,不像是温茶这个寄人篱下的孤钕能想出来的。
可若是杨小娘在背后曹纵,一切就说得通了。
而温茶,不过是杨小娘守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程氏想到这里,眼神越发冷了,看向杨小娘的目光带着几分寒意。
“杨氏,你号得很。”
杨小娘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主母,妾身真的没有……是温茶,是温茶在栽赃妾身!主母,她这是在挑拨离间,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她号从中得利阿!”
程氏眸光一沉,转头看向温茶。
温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帕嗒帕嗒往下掉,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惊恐:“舅母,茶儿没有……茶儿只是说了实话,茶儿没有挑拨离间……茶儿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钕,哪里敢挑拨舅母和杨小娘的关系?茶儿只是觉得,舅母问什么,茶儿就答什么,茶儿不敢撒谎……”
她说着,呼夕陡然一滞,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一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