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撑着的那只腿膝行几步,视线中隐约能瞥见落雪中的一抹红色便立刻停下,弯腰对窗边的人叩下去,“回教主,甚美。”
男人不知是喜是讽的勾了勾唇角,微侧了脸视线落于他的身上,“那是这花美,还是本座美?”
龙柒躬着脊背趴跪于地上一时未曾言语,唯有对方看不见的眼瞳中流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这花与人……该如何比较?
久未得到回话的男人似是带着些许兴味的动了动眉毛,收回撑于窗沿的手臂,缓缓踱步到跪着的人跟前,下摆的衣料甚至蹭上了对方落于地面的发丝。
他垂下眼眸,盯着影卫的后脑勺,启唇道:“怎的?本座的问话这般难答?”
男人靠近过来时一股幽幽的冷香便飘进龙柒的鼻间,夹杂着些许冰雪的寒气,他维持着姿势不敢动弹,“属下……愚钝。”
不含情绪的语气,是最无趣的影卫,男人抬起脚踏上他的肩膀,足尖轻点几下,“那留你何用?”
踩在肩上的力道不如何重,龙柒却犹感千斤,微凉的面具贴在手背上,寒意似要入骨,“请教主赐死。”
这般回答似是让男人失了兴趣,收回脚重新踱步回窗边,莹白指尖抹上床框的落雪,两指捻去不留痕迹,“无趣。”
对方吐出两字后再无动静,龙柒跪伏在地上不敢动弹,心中默默收起先前觉着自己幸运的想法,比起应付眼前这位心情不佳的主子,他宁愿在外面的冰天雪地中挨冻。
说起来,龙陆倒向来是个油嘴滑舌的,兴许有他在这里,能哄的对方高兴也说不定。
屋内始终静默着,只有指尖扣动在栏框上的细微声响,窗外透进的寒气逐渐驱散了几分周围的暖意,龙柒的指尖略有些发凉,也不知站在窗前的那位觉不觉得冷。
“回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听见随着寒意一同飘来的声音,轻回了声“是”,动作迅速的跃回梁上,重新隐入一片黑暗中。
待稳稳的待于横梁上,龙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脊背上冒出一层冷汗,他的目光落在窗前的身影上,小心的舒出一口气,某种意义上来说,面对他的主子,比对上十几个刺客还要来的困难。
尤其是最近,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位的心情总是不佳,让人难以招架,先前还有玉凝在身边伺候着宽慰一二,这两日她却是有些私事告了假,徒留他们面对难以捉摸的主子。
按理说,前些时日才拔除了一股针对本教的势力,从此这江湖上再难有与月隐教作对的人了,教主不是应该高兴吗?
龙柒的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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