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有分寸,但也怕你玩闹起来没轻重,那两位客人一路过来很不容易,你们若是性情相投,能玩到一处,自然是好;若是玩不来,保持礼节便是。总之,不许主动欺负人,记住了吗?”
小政儿心里其实有些不高兴。他敏锐地感觉到,阿母对那个还没露面的“小客人”似乎格外在意,这种在意甚至超过了对丹初来时的关切。
这让他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还有种属于自己的领地被外人觊觎的不爽。但他在阿母面前,一向是努力维持“好宝宝”形象的,此刻见阿母说得认真,只得压下那点小情绪,点了点头,闷声应道:“知道了,阿母。我不会主动欺负他的。”
话虽如此,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身份特殊?一路不容易?听起来,似乎比那些整天只知道比家世、比玩乐的咸阳公子哥们,要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丹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始终没有插话。他比小政儿更敏感地捕捉到了赵絮晚话语深处的郑重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来的客人,恐怕不仅仅是“重要”那么简单,他悄悄看了一眼小政儿,心想,只要政儿不真的胡来,多一个年纪相仿的玩伴,或许也不是坏事。
赵絮晚将两个孩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又悬起了另一丝担忧,她知道儿子的性子,嘴上答应得好,到时候会不会调皮,还得看着点。
至于那位即将到来的小客人,还有他身后所代表的一切……赵絮晚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心中那份混合着喜悦、期盼与深深忧虑的复杂情感,再次缓缓弥漫开来。
北地的风霜,邯郸的猜忌,漫长的旅途,未来的莫测……那个孩子,能适应咸阳的一切吗?还有赵英,多年未见,故人还是故人吗?
两日后,一辆外表朴素、车轮裹着厚布以减轻声响的马车,在几名精干护卫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驶入咸阳,未曾惊动任何城门守吏,径直绕向公子府的后门。
府内,赵絮晚早已屏退了无关人等,只带着两名侍女,在后院一处僻静地等候 她的心跳得比平日快些,手指不自觉地在袖中交握,目光频频望向那扇连接着后院窄道的月亮门。
马车终于停稳。车帘被一只略显苍白但稳定的手掀开,赵絮晚的呼吸一窒。
先下车的是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裹在一件略显宽大的深色斗篷里,只露出一张冰雪般精致却缺乏血色的脸,眼睛又大又黑,静静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庭院,没有好奇,也没有畏惧。
紧接着,赵絮晚的目光便与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