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令闻微微一怔,还未及回应,景谡便覆上了他的唇,一只手掌扣住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他散落的墨发间。
“嗯……”段令闻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一声轻哼,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景谡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直到察觉到怀中人身体轻颤,他才稍稍退开些许,将人压在身下。
衣带不知?何时已被全然解开,襟口松散地?滑落。段令闻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脚趾都蜷缩起来,将泛红的脸颊埋入景谡肩窝。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段令闻颤抖着开口:“倘若……我、我没办法怀我们?的孩子……”
“我们?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便是。”景谡俯身吻上他眼角的泪痕,看着他迷蒙的双眼,低声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闻言,段令闻的眼睫轻颤,他的手臂环上景谡的脖颈,而后仰头?吻上他的唇。
烛火轻摇,一室旖旎。
…………
如景谡所说的,长安城中无人再谈及选秀之事。只因在隆冬之际,宫中传出?,新帝景谡身体抱恙,皇后段令闻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什么选秀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天冷地?寒,但后来有传闻,是之前北蛮入关?时,新帝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奸计,中了北蛮的毒烟,现在身体都还完全好。
不知?是不是毒烟的后遗症,景谡连性情都变了。朝臣若有犯错,他不顾昔日功勋,或将人打入牢狱,或罢黜官职,或贬离开长安。
这日早朝,御史大夫出?列,参了礼部侍郎刘敏一本,责其在花楼流连,夜宿不归,有损官箴。
刘敏是早年就追随景氏的旧人,虽能?力不算出?众,但一直勤恳本分。此番被参,他当即跪地?请罪,连声辩解那日只是同窗旧友相?聚,多饮了几杯,并未做出?更出?格的事,恳请陛下念在往日情分上从轻发落。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被罢免了官职。
满朝文武皆惊。流连花楼固然有错,但依照旧例,至多是罚俸,刘敏罪不至此。几位与刘敏交好的老臣欲出?列求情,却被景谡一个眼神慑住,话?堵在喉间,不敢再言。
刘府顿时陷入一片愁云惨淡。刘敏之妻抱着幼子,哭求到了几位交好的勋贵府上,却无人敢在此时触怒陛下。走投无路之下,有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求到了段令闻头?上。
段令闻听闻此事后,沉默片刻。他亦觉得景谡此番惩处确实过重。刘敏其人他了解,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此举更多是行事不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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