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
凛淡淡颔首,只当这个地下掮客在说客套话。
送客的指令下达,两名保镖引着孔时雨离开了公寓。
随着厚重的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闷响,偌大的客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另一边,专属的私人电梯里。
孔时雨看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终于按捺不住地捂住脸。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紧接着,一阵低沉而疯狂的闷笑在电梯里回荡开来。
“禅院家啊禅院家……”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怜悯,“这群老古董,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怎样一个怪物组合。”
一个敢用资本把咒术界按在金融棋盘上摩擦的女社长,加上一把能够武力捅穿整个禅院家的天逆鉾。
这场戏,他甚至愿意倒贴十亿日元买个前排的vip坐席观看。
-
顶层公寓内。
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端起茶几上那瓶甚尔留下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强行压下了脑海中的昏沉。
她没有片刻停歇,按下内线电话。
“高桥。”
“社长,我在楼下车里待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高桥恭敬的声音。
“刚才会客的录音,我已经上传到了加密服务器,保密等级是最高。”凛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你立刻让情报部门去核实。”
“明白。”
“另外,盯紧孔时雨。既然他收了引荐费,明天下午之前,我要见到五条家能说得上话的代理人。还有,通知机组,申请后天清晨的航线。我要亲自去一趟横滨。”
电话那头的高桥虽然震惊于老板在经历了今晚连番变故后依然能连轴转的可怕精力,但依然专业地应下:“是,社长。我立刻去办。”
挂断电话,凛转过身。
甚尔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手里拿着那罐没喝完的汽水。
刚才凛在客厅里的每一句交锋,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的视线在明亮的冷调灯光下不期而遇。
“禅院。”
凛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咀嚼着这个姓氏:“实不相瞒,我早就查到过你是禅院家被驱逐的弃子。但我之前以为,那只是个背地里藏着一堆腌臜勾当的普通世家。”
甚尔既然出生在那里,极大概率早就知道咒术界。他是否也拥有某种离奇的术式呢?
不,应该不会。就算真的有术式,也绝对不够强大,否则不会受人欺辱成为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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