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附庸。
况且,在这场经济寒冬里,现金为王,她根本不需要靠出卖自己的婚姻,去给这些腐朽的老钱当吸血包。
既然不需要靠联姻来拓宽商业版图,那“男人”这种生物对她而言,就只剩下提供纯粹的生理价值了。
她突然想起了上周在东京时,好友铃木园子对她的疯狂劝说:
“凛,你到底图啥啊?钱多得花不完,还天天加班。”
“你别跟我说你不需要,你只是嫌处理男人的事情太蛮烦。那就用最不麻烦的办法。”
“要不……你花钱请个男朋友?按月结算那种。给钱办事,不就完了?”
当时凛只是一笑置之,但眼下可能酒精作祟,竟觉得朋友的提议相当务实。
没有利益算计,没有权力依附,只有清清楚楚的契约。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案。
与其把真金白银砸给这群腐朽贪婪的掌权者,不如挑一条只要给钱就足够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