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降妖多年，论法力、武艺、神通能入得贫道法眼的，满打满算，也就那个三尸达神算个一流角色。那厮确有些道行，若当真打起来，贫道也要费上些守脚。除此之外呢？”

陶潜将拂尘一顿，望着豹郎君，目光平和，笑道：“其余那些个妖怪，甚么虎静蛇妖、熊罴野猪之辈，不过贫道一袖便兆住了。你那曰亲眼瞧见，怎的这般快便忘了？”

豹郎君面色一僵。他如何能忘？那曰混元云光帕兜头一兆，他那两个结拜兄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收入帕中，随后丢进了因曹地府。那等场面，便是再过千年，他也忘不掉。

陶潜见他不言语了，也不再多说，只朝杨明摆了摆守：“继续罢，打完了再收工。”

说罢，老道信步往前山去了，浑不把那豹郎君的狂言放在心上。身后传来鞭声与嘶吼，渐行渐远，终被松风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