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王八似的表盘迟疑片刻,坐起身四处张望,最后锁定一款纯黑色的,手指着让雌虫帮忙拿,“那个。”
“阁下,那是雌虫的款式,没有自主报警系统,无法保证您的安全。”
“就那个。”,穆哲不解释,“来俩。”
早上看姜存的光脑损坏了,其实那整条手臂似乎都扭曲了。
要快些去教管所把虫接回来才好。
他输入身份信息登录光脑,先看着账户里一千万整的余额傻笑了两分钟,才在雌虫惊恐的目光中付了款。
雌虫光脑的价格是雄虫的十分之一不到,买了两个最新豪华款,才花了不到三万星币。
穆哲又开着微型飞行器到处溜达,把从穆家拿出来的袖扣、指环、胸针整带钻带宝石的全卖了,让鼓囊囊的口袋又多了四百七十万星币。
一身空的穆哲,蹲在商场门口抠他最新款连保护膜都没舍得撕的光脑。
高级玩意儿不会用,返回都找不到,研究了二十分钟可算是打了一辆公用飞行器。
以最高时速往教管所赶去。
第11章 求求您
时隔三十七年。
教管所终于再次迎来雄虫造访。
正是晚餐放饭时间。
值守的雌虫端着个快过期的肉罐头站在墙角狼吞虎咽,余光瞥见路边停下一辆公用飞行器,边捞过同事的袖子抹嘴边悄声询问,“看,来赎虫的,我就说穆家关进来一大家子,这几天指定热闹。”
瘦了快四十斤的穆哲实在没有合身的衣服,黑白斑马睡衣外面套了件屎黄色的连帽衫,配合他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步伐。
守卫眯眼瞅了七八眼,愣是没瞧清楚是个什么玩意儿。
“顶多一米七五,亚雌?”,守卫A肘击了一把守卫B,“像是脑子有病,该不会是来劫狱的?你说我装作被他打伤明天能带薪休假吗?”
守卫B艰难护住摇摇欲坠的罐头,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不是亚雌难不成是雄虫?雄虫连雄虫保护协会那高端大气上档次免费提供新鲜水果的地方都懒得去,还能屈尊来这破地方?别说今天,就是今年一整年,要是能来一位雄虫,我倒立吃屎!”
脚步声停下,穆哲抬眼打量着教管所缠绕了电网的围墙,语气冷淡,“羊粪蛋子味道比牛粪好些,或许你也可以吃老鼠屎,毕竟是能坏一锅粥的宝贝。”
AB面面相觑,来不及吞咽的罐头呛进嗓子眼,牵起惊天动地的一阵咳。
“我来赎虫。”,穆哲不熟练的打开光脑,出示他新鲜出炉的孤单一虫的家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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