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人试图用生理特征来凌驾于法律之上,这是对我国《刑法》中关于刑事责任能力认定的公然曲解。”
钟情直视着审判长,按动翻页笔,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秦烨出具的那份二次司法鉴定报告。
“审判长,这是由国家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最新生化检测报告,请辩护人睁大眼睛看清楚。”
钟情的语速逐渐加快,逻辑缜密得如同铜墙铁壁:
“报告显示,被告人霍景深在案发前,其血液中不仅没有任何用于压制易感期的抑制剂成分,反而检测出了高达180mg/100ml的酒精浓度,以及一种名为致幻剂x的违禁精神药物残留。”
“众所周知,酒精和致幻剂会极大地削弱alpha对信息素的耐受阈/值。被告人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自己参加的是名流云集、必定有omega出席的公共晚宴,明知自己处于易感期的边缘危险期。”
钟情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刺霍景深,逼得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他不仅不采取任何预防措施,反而故意饮酒、吸食违禁药物,这种行为,在刑法学上有着极其明确的定义,那就是原因自由行为。”
法庭内鸦雀无声,钟情的声音如同一口洪钟,震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一个明知自己醉酒后会发疯打人,却依然把自己灌醉的人;一个明知自己易感期会失控,却不仅不打抑制剂、反而吃致幻剂去刺激神经的alpha。”
钟情双手撑在公诉台上,眼神中透着坚定,“这两者在法律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他陷入所谓的‘失控’,不是不可抗力,而是他主观放任的结果。这种行为,不仅不能成为免罪的理由,反而证明了他具有极大的社会主观恶性。”
辩护律师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那份带有致幻剂的报告是致命的,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审判长,即便如此,那名omega在公共场合没有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也构成了严重的诱导过错,被害人甚至也有可能……”
“够了!”
钟情厉声喝断了律师的发言。
她站在庄严的国徽下,脊背挺直如松。
“我在这里,作为国家公诉人,不仅要控诉霍景深的罪行,更要向法庭、向全社会澄清一个被特权阶级扭曲了数十年的荒谬逻辑。”
钟情的目光扫过旁听席,扫过那些记者的镜头,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长期以来,社会上存在着一种极其病态的偏见。当alpha实施了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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