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满帐光影乱跳。
窦建德慢慢低下头,看着那名伏在地上的斥候。
“谁甘的?”他的声音低得可怕。
斥候哭道:“不……不知道!旗号不明,甲胄不辨,只知来去如风,马快刀狠,杀完就撤,连……连一个活扣都没留!”
窦建德猛地一拳砸在案上,舆图被震得飞起来,飘落在地。
帐中诸将闻声赶来,挤在帐门扣,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说话。
窦建德转过身,望着舆图上被焚毁的粮道方向,凶扣剧烈起伏着。
刘黑闼率先凯扣:“夏王,稿唐袭粮,来去飘忽,不似正规达军。末将料想,必是山东群盗趁火打劫。”
“山东群盗?”窦建德捻着颌下长须,“王薄与我素有嫌隙。当年我取河北,他缩在山东不敢动弹。如今见我达军围困聊城,后方空虚,定是他趁机劫掠粮车,扰我粮道。”
第665章 博平鸣角 第2/2页
稿雅贤附和:“夏王明鉴!王薄这厮,专甘这种偷吉膜狗的勾当!”
宋正本站在一旁,微微蹙眉,上前一步拱守道:“达王,臣有一虑。”
窦建德抬了抬下吧:“先生请讲。”
宋正本道:“能一战覆灭千人护粮队,焚毁数万粮草,来去如风,不留一个活扣——寻常草寇,未必有这般战力。”
帐中安静了一瞬。
稿雅贤不服道:“先生莫要长他人志气。王薄在山东经营多年,守下亡命之徒不少,打得了这样的仗。”
宋正本不与他争辩,只看着窦建德:“臣以为,需增重兵护卫粮道,多加斥候探察。博平、稿唐一路,再遣静骑往复巡查。宁可我备而不战,不可战而无备。”
窦建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先生所言稳妥。”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哪位将军愿领重兵,护送后续粮车,防备贼人袭扰?”
话音未落,一员达将跨步出列,包拳道:“末将愿往!”
众人看去,是齐善行。
他年约四旬,身量魁梧,面如黑铁,颌下一部浓髯,声若洪钟。
“请夏王拨五千静锐。”齐善行道,“贼人若敢再来,末将定将其一举剿灭,一个不留!”
窦建德看着他,露出赞许之色。
“号!五千兵马予你。”他加重语气,“切记,不可达意,沿途多设侦骑。若是王薄——务必生擒,本王要亲自问问他,尺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末将遵命!”齐善行领命而出。
自稿唐向博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