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贴在身上,却如何也解不开,她咬咬牙,用力扯开,露出他紧实的胸膛。
宜丰将脸转开,脸颊微微发热,但手上动作没停,直到将湿冷的衣袍从他身上抽出。
又去把部分柴火挪到五步远的地方,烤上湿衣服。
随后解开自己的外袍,只剩一层中衣。
将自己蜷缩进拓跋骁怀里,双手穿过腋下,紧紧抱着他,用自己体温温暖他的胸腹。
刚躲进他怀里,就被激得牙齿打颤,身上冒出一层鸡皮,她将剩余的斗篷料子扯过来,盖在二人身上,才稍稍缓解。
拓跋骁的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麻又痒,伴着耳边缓慢的心跳声,脸颊越来越烫。
宜丰闭上眼睛,这是在救人,是让小狼王离不开她的手段。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拓跋骁身体开始回暖。
他手动了动,无意识搂紧热源,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宜丰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抵开胸膛,“你说什么?”
“.......齐南昭.....”
她心中微动,垂下眼帘,不再追问。
直到有只手,轻轻抚上脸颊。
手指冰凉,在她脸上似有似无的滑过,从眉骨到鼻尖,再到嘴唇。
“南昭,只有在我梦中,你才会这般柔情蜜意。”
他手指停在唇边,轻轻摩挲着,“只有在梦里,才能这样看你,才敢碰你.....”
又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内心的困苦与煎熬,轻摩变成重撵,语气里充满怨气,断断续续道,
“为什么....你偏偏是...和亲公主,为什么你要挑逗我...为什么你要养面首....为什么我要像个傻子似的跑出来...为什么我变得不像我....”
手指滑到她下巴,抬起这张清冷娇艳的脸,这张挥之不去,又近在眼前的脸,嘴角咧开,带上几分得意道,“可你还是来找我了,即使是在梦里...也好。”
宜丰抬起眼看向说话颠三倒四的拓跋骁,想起初见他时的野性肆意,眼中闪过不忍。
北澜的小狼王,就该在草原上纵马扬鞭,烈酒高歌,不应该卷进权谋的烂泥里,被她利用。
她的内心已经一片荒芜,还要拉着拓跋骁与之共沉沦吗?
‘共沉沦......共沉沦不好吗?齐南昭,想想你以前的善心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陷害,是你亲人家人的命。
人性本恶,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情爱能得几时欢,只有权利掌握在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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