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止一次。
顾瑾奚眉眼森寒,谁这么大的胆子,欺负她的小白兔。
少女转过身来委屈又难堪的看着她,随即又侧过身子不看她。
顾瑾奚的心口好像被千万根针密密麻麻的扎着,那久违的疼丝丝缕缕的充斥着她身体各处。
两人的低声还在继续,确切的说是时小小在恶狠狠的说,时安制止她不要说。
为什么制止,从今天来看,时安是不想让她知道她不堪的一面,或者说穷困潦倒的一面,再或者是内心、处境,那最深的一面。
顾瑾奚松开紧握的手掌离开屋子,时安看到退开离开才松了一口气,按住要气炸了的时小小,嘱咐道:“小小,不要和顾瑾奚说我的事情。”
时小小挣开她的手,哭着说:“不说你刚刚没了时阿姨,不说努力下桑田剪树枝、采比别人多两倍的桑葚,更不说从桑蚕基地回来都晚上九点。这么努力只是为了,呜……”
时安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去的时小小,牵过她的手小声哄着:“我没事。”
时小小甩开她的手,声音拔高着:“你再说没事!”
她说不出口,但又克制的重复着:“我真的没事,一会我,我收拾一下……”
时小小凶狠的打断了她的话,“不断被打乱又不断复原!”
时安嗫嚅着唇,时小小开了机关枪的问:“你说你没事,那你为什么偷偷躲起来哭,为什么每次伤心难过的不行。”
时安红着眼眶,时小小看到声音软了下来,额头靠在她肩膀,低低的说着:“努力攒的学费钱被苏团那个人渣爸接二连三的抢走。姐姐怎么办啊,快开学了……”
时安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可时小小哭的厉害,她努力安抚着:“没关系我,我再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人需要零工……”
时小小推开她跑出去,时安去追,却看她趴在院子石桌上呜呜痛哭。
时安艰难的抬脚,却被人紧紧的攥住手腕,只听她柔软的声线沙哑的喊着她名字,“安安,我……”
时安僵硬着转过身子看顾瑾奚,‘怜悯’,她在顾瑾奚眼里看到了‘怜悯’,她真的很讨厌从别人身上看到这种眼神,尤其是从顾瑾奚眼里看到。
不堪,窘迫,卑微,像尘埃里的一粒小的不能再小的灰尘。
为什么她会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最窘迫不堪的年纪,遇到光彩夺目,风光无限的顾瑾奚。
时安哆嗦着双腿后退,顾瑾奚却紧紧抱着她,嗓音带着一丝哭腔,“安安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不要躲我好不好?”
时安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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