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触过,还是要麻烦村长帮忙。”
“没多大事。”
“……”
交谈声慢慢停止,但时安却觉得这个‘顾老师’好像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从小就对视线敏感,虽然看不到,但她就是可以感觉的到顾老师在看她,还是不错眼的看。
霎时,手心后背都是细汗,但脚下并没有因此加大油门,反而稳稳当当的开到村里给‘顾老师’安排的住所。
刚到顾老师家,村道路两旁站满了村里人,有人自然就有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她就是顾氏集团的老二?”
“老二多难听。你瞎啊,没看到人家白富美。那身段,那皮肤,那脸……”
“有啥了不起的,不还是一个做旗袍的。”
“啧,人家是家族旗袍技艺师,你懂不懂,就她那手艺,国家非遗。再说了,旗袍非世家子弟不可学,你想学还学不了呢。别在这牙酸了,说人家顾老二是做旗袍的。”
“呵呵,你倒是会溜须拍马。”
“再废话。”
“切,听说她哥顾氏集团老总让她来看桑田?看养蚕?监督我们?”
“这一千多亩桑田,一千多平方大棚都是她家的……真是的哈,有可能。”
“别嘚嘚嘚了,你看村长那殷勤劲儿。”
“不知道她有对象了没,倒插门也不错……听说才24岁……”
时安越听他们这样说顾老师心里越不舒服,抬眼望着顾老师,她顿住步子,身形隐隐抖动,似乎在克制什么。
时安本能的按了几下喇叭,那议论声停止了下来。
顾老师转身看着她。
这次她确定,她的桃花眼刚刚就是在看她。
水光粼粼又藏着一点幽深。
时安忍不住脸红,转过身子低咳一声,揪了揪刘海,觉得不够,又握紧车把手。
身后响起一声低笑,咚咚咚——心脏好像要冲破皮肉的束缚跳出来。
木门‘吱呀’声,才一脚油门离开此地。
到达村队后,把拖拉机停好后才下了车,刚要离开,身后一道女声喊着她问,“安安,你行李箱忘记拿了?不对啊,你不是和村长去接顾老师了吗?这难道是她的?”
时安睫毛轻眨,她记得顾老师手上提过行李箱进屋了,但她又清楚的记得村长让她开这辆车的时候,车厢内并没有行李箱。
时安道:“应该是。”伸手把行李箱提了过来,又试了试重量,心道:“挺沉的。”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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