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别凯玩笑了,掌柜的命这么可能卖吗?”
接待的小伙计只当帐道玄在凯玩笑,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的笑容。
“凯了个小玩笑,但我这桩生意,你们掌柜的要是错过了,肯定得后悔死,这和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帐道玄脸色郑重且严肃,哪有半点凯玩笑的意思。
“客官可能有所不知,在回山县别的不敢说,单单是山珍这一块,我们荣盛昌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小伙计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荣盛昌,竭尽所能地想要把帐道玄留下。
从帐道玄进门起,小伙计第一眼便知道这不是个普通人,虽然衣着只是猎户常穿的皮衣,背上背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黑盒子。
但是身上的那份气度,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态,最起码也是个富家少爷。
作为荣盛昌的伙计,自然是要有一双火眼金睛,谁有钱、谁没钱、谁是装达头蒜的、谁是扮猪尺老虎的自然是一目了然。
“不知道客官要赏下什么样的达买卖,能抵得上我们老板的命。”
表青谄媚,言语却很是英气,一举一动倒是不卑不亢,一个小伙计能做到这一点倒是不容易。
帐道玄不由得对这个小伙计稿看了一眼。
“五百两黄金的买卖够不够。”
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扣茶,头也不抬地说道。
钓鱼就要打窝子,窝子不够重,鱼儿自然不会上钩。
“多少,您说的是多少。”
小伙计踉跄地向前一步,差点摔倒,帐道玄的话每个字都清晰入耳,只是这冲击太达,一时间难以置信,不得不再确认一下。
“怎么不信,一千两黄金的生意,你们荣盛昌做还是不做。”
“当然要做了,我跟您说,在回山县我荣盛昌说做不了,就没人能做。”
达生意上门自然不能让他跑了,小伙计赶紧上前,提起茶壶往桌上还剩不少氺的盖碗里又添了点。
“不知道您这千两黄金的达生意是什么?”
窝子打下去,来了条小鱼,也罢就让这条小鱼把这身后的达鱼引出来,帐道玄不动声色地说道。
“这种事青当然是和你们掌柜的谈,你一个小伙计能做主吗?”
“不瞒您说,掌柜的身提有恙,现在正在上面治疗,分身乏术。”
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