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食指和中指又夹起一根pocky,贴到唇边,抽了一口空气烟,“这世上的女子多如繁星,可惜你摘不到星星。”
“不许说了!我发现你损人的时候说话就特别流利。”黎正炀抱怨道。
“我说话,本来就很流利。”林响放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发送出去的最后一句话:
[沈医生,你今晚去哪?^^]
“哪也不去。”沈青杉开着车,回复坐在驾驶位上的人。
“怎么能不去呢!今晚不是有祭火舞吗?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带带我。”钟赫文语气乞求地说。
“我怎么带你,你以为我是本地人吗?”沈青杉反问。
高大的白色车辆在高速路上飞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是钟赫文,沈青杉的朋友兼同事。他今天坐航班从江市飞往大理,不久前刚落地大理凤仪机场。
钟赫文坐在副驾上,刚上车就开始研究座椅,完事后又打开扶手箱,现在还在升降车窗,啧啧称奇。
每年最大的篝火燃烧时的盛景,只有在星回节第一天晚上才会出现。听说对着一年中最大的篝火许愿,愿望最容易被火神娘娘听见。
钟赫文本来已经想好了要许的愿望,但他的发财梦忽然破碎了,被同科室的于主任打碎的,于主任把他假期时间往后推了一天。
不过他这个人是乐观主义,“生活对我狠狠抽打,但我是个抖m。”
旁边的沈青杉悠悠然开口:“抽打你的应该不是生活,是于主任。”
钟赫文震惊,“这是人话吗?”
两人从本科大一认识,到直博到工作,加起来有十多年了。钟赫文觉得沈青杉嘴很毒,沈青杉觉得钟赫文嘴很碎。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维持的友谊,可能是同病相怜吧,反正都有点毛病。
没过一会,嘴很碎的钟赫文又说:“于主任本来不想给我批假,然后我说我要去关怀沈医生,要是不给我批假我就去告诉院长。”
前段时间,关于沈青杉是大外科部部长儿子的谣言,在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起因是今年年初,沈青杉聘上了全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大概是出于眼红,有人把同姓的沈部长编排成了沈青杉的爹。
本来上班就烦,沈青杉懒得浪费时间精力处理这种事,没想到却助长了对方的气焰,嚣张到在一次的晨会结束后,直接挑衅到他面前。
散会后的沈部长刚走出走廊不久,突然有个人被丢到自己面前。那人想跑,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沈青杉目光阴沉,居高临下的脸使压迫感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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