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四下顿时哗然。
偷偷收礼金,在齐国内,于礼于法皆是大忌,那是任谁也不敢做的。
闻言,就连苏远安脸上,都露出几分迟疑,他不曾收为真,可他也觉得不曾了解过这外甥孙女。
苏逢舟神色如常,脸上淡然,站得笔直,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自然也是唬不住她的。
“妈妈既说我收了礼金,还将这礼金送进我院中,可有人亲眼瞧见?”
那媒人眨着眼睛,喉间滚动:“……没有。”
她唇角轻轻一勾,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没有,又如何证明是我所收?”
媒人眼珠轻转,像是早有准备一般,面色急切,嘴里泛着嘀咕:“原本就是你怕舅公舅婆不同意这门亲事,才决定先斩后奏,让我们将礼金从侧门抬进。”
“抬进去时,那苏府侧门不曾有下人把守,你身旁没个贴身伺候的,又何谈让人瞧见?如此为难,只怕是想将那礼金据为己有。”
四周响起一片吸气声,连话音都不敢出。
旁人能被唬住是因不知苏府内部一事,可她却清楚,能知道苏府这般事的,绝不可能是外人。
细细想来,这府中,一心想毁她名声,让她出嫁的,恐只有那远在云冠寺的秦氏。
她眉头紧蹙,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真是好狠的一招棋,竟将她推至进退两难之地。
若是想证明清白唯有一个办法,便只能让人去搜。
只是……她并不知秦氏将棋走到这一步,是否将那礼金藏在院中,若是真让人查,保不齐会被查出来。
但若是不让查,定会有所疑,故而,今日之事,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就过去。
苏远安皱起眉头,他不相信那媒人所言,可这也并不代偿他就相信苏逢舟。
如此作为,不过是因为,此事若真被人查出,那他这张在京城护了多年的脸面,便会毁于一旦。
苏晴说到底还是年纪小,看不出这些言语中的弯弯绕绕,她就觉得和姐姐苏雪常去大侄女院中,并未瞧见什么礼金。
觉得这些人,无论如何查,如何折腾,定都是找不出礼金的。
想到这,她小脸上那股子担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依旧是往日那股子灵动劲儿,手上抓着衣袖的动作也松了松。
苏逢舟缓缓抬眸,这些日子她未曾出过府,唯一离府唯有今日。
只是这外头青天白日的,若是抬着礼金入府,动静再小,也不可能无人察觉。
就算是侧门,也绝不会悄无声息地将东西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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