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抓了两人,一个是那朝廷命官,另一个则是那夜闯女眷闺房的歹人。今日将军现已查清苏姑娘并未勾结窝藏乱党,现下正在京兆府为苏姑娘主持公道。”
“那夜闯歹人一事,已查处这背后指使之人,便是贵府外院的管事嬷嬷,故,特来拿人!”
官差话中,句句未提苏逢舟,却字字为她着想。
陆归崖清楚她在苏府的境遇,也清楚此事若非他撑起,只怕苏逢舟少不得苏府上的埋怨与对付。
不过他不怕,便将所有事,全都揽了过来。
苏远安皱紧眉头没有说话,若是旁人兴许他会说一句,是否抓错了,或许是误审。
但陆归崖不同,他若是没有铁证不会下手。思索间,他的视线在秦氏身上停留片刻,转身便走了。
而秦氏站在那里,虽面上平静,可额上的汗珠连同那眼底的慌张却不是假的,来人若是陆归崖或温忌皆能看出她的慌张。
现下,就连苏雪都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
可来的人,偏偏是几个只知晓抓人的官差,如此,便是秦氏说错什么话,他们定然也是发现不了的。
没过多久,几个官兵就抬来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头,管事嬷嬷已经死了,是撞墙自尽,我们在桌上翻到她生前所留的认罪书。”
头目接过认罪书,仔细端详了一番:“抬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人们自有吩咐。”
那几人行礼告退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原地仅留下踉跄几步差点摔倒的秦氏,以及站在不远处看了许久,早已将此事看后明白的苏雪、苏晴。
身旁的嬷嬷出声安慰着:“夫人,想必此番他们定是查不出什么了,夫人莫要急坏了身子。”
秦氏脸上泛起一阵冷光:“查不出?你可知那陆归崖最擅长的,便是从死人嘴里问话吗?”
下一秒,她目视前方,看向早已消失不见的官差踪迹,像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一般。
“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