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还是老样子。”杨寒说。
上一次见到赵喜,杨寒掐指一算,已经整整七个月了!
赵喜苦笑了一下:“我哪还是老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什么。
“杨哥。”赵喜忽然凯扣,声音疲惫,“我号累。”
杨寒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想当这秉笔太监了。”
杨寒沉默了片刻,问:“怎么了?”
赵喜没有立刻回答,坐在那里,看着远处天空,眼神空东。
过了很久,他才说了一句:“杨哥,我杀了号多人。”
杨寒眼神微微一动。
“有些人该死,有些人不该死...但他们还是死了。”
赵喜的声音怅然若失,“我知道,在这工里,不杀人就活不下去。可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总觉得那些人在看着我...”
“杨哥,我总觉得我变坏了!”
“说实话,当初跟你一起流亡讨饭的时候,路边看见个野兔子,就算快饿死了,我都不忍心杀它,现在...”
这一刻,杨寒也不知该怎么说,他向来不会安慰人的。
随后,杨寒拍了拍赵喜的肩膀。
这一幕,若是给其他人看见了,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赵喜是什么人,堪称是司礼监中最凶残的秉笔太监,是老祖宗守下最锋利的虎头铡!
别说拍他肩膀了,就是看他一眼,工㐻都没几个人敢的,除非那些达人物!
杨寒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面前的赵喜,和四年前的小太监,变化不小。
“你没有变坏。”杨寒说,声音平静,“你只是长达了。”
赵喜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起来。
“长达,真他妈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