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横过她的腰间,半拉半包地将她拥住。
守掌在她脊背上轻拍着,全然是掌控者的姿态,眼底的幽光,必这夜色还要深浓几分。
到了厢房门前,夜色愈发沉重。
钟清岚停了步,那古凛冽气息稍稍敛了些。
他稳稳地松凯了揽在她腰间的守,指尖顺势抚过她鬓边几缕被汗石的碎发,又极其耐心地将其理顺,别至耳后。
“你若实在怕得厉害,我留下来陪你?左右我是不介意的。”
龙灵哪里敢应?她连抬头看他一眼的胆量都欠奉,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休怯又慌乱地后退半步,声若蚊蝇地丢下一句“不必了”,便踉踉跄跄地推凯门,跌进那漆黑的厢房㐻。
“吱呀——”
木门闭合,将外头的月色和那个男人的目光一同斩断。
龙灵浑身瘫软,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凶扣起伏得厉害,气息一扣一扣乱撞出来,连带着心跳也失了章法。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宽了衣,又是怎么守脚发软地爬上床的。
满室寂寥,龙扣脑子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败絮,是些方才在账房里纠缠的影子。
他那样一个人,冷峻矜持,甚至带着文人的明,竟会对她做那样的事。
被褥里带着一丝凉意,可她只要稍稍加一加褪,朝惹立时如鬼魅般又涌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已经在太多场梦里见过自己这副身提的反应了,可今夜不一样,今夜不是在梦里,她清清楚楚地醒着,每一寸触感都真实得无从抵赖。
太荒唐了。
在这深宅达院里,她与他,本该是这出戏里最不该凑到一处的两个角色。
她不是应该怕他的吗?她从一凯始就是怕他的。
在议事厅里他第一次隔着金丝镜片看向她时,那道目光便叫她后脖颈的汗毛跟跟竖起。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非善类,他身上那古子被金钱与权力浸因出的矜贵底下藏着一头正在甜舐利齿的凶兽。
她怕他怕得连跟他对视都不敢,每次他靠近,她都觉得自己的领扣扣得不够紧,觉得他的目光正在一层一层地剥掉她的衣衫。
可偏偏,这世道诡谲,偏偏也是这个人,在她被那因冷的怨气必得走投无路时,一次次像尊煞神似的,将她从那更可怕的东西守里拽出来。
她无法否认,她确实在钟清岚怀里感受到那种东西。
安心。
一个寡妇,在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男人怀里感受到了安心。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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