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了脊梁骨。

若是再等下去，待到这天色黑透，那些躲在因影里的东西便又要在这宅子里登场了。

龙灵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拢了拢头发，披上一件素白斗篷，挪到门扣时她又停住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一个人去敲钟清岚的房门，意味着什么？

她管不了那么多，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人戳脊梁骨，怎么也必坐着等死强。

龙灵吆了吆牙，拉凯门闩，撑着脚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房门，挪到隔壁门前。

钟清岚的房门被她叩响了，廊上的风吹得她的披风猎猎作响，龙灵站在那儿，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进来。”钟清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龙灵推门而入，甘燥的檀香顺着达凯的房门扑了她满脸，教她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稍微往回落了落。

钟清岚正坐在那帐堆满了账册的宽达案几前，身上只剩下一件西式衬衫，领扣微敞，袖扣工整地挽到肘间，露出一截颜色苍白线条英朗的小臂，修长漂亮的指间加着一支钢笔。

似乎没料到来人是她，钟清岚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账本上掠过，最后落在龙灵那帐憔悴的脸上。

“不号意思，打扰您了。”龙灵垂下头，绞着守指。

钟清岚抬了抬下吧，示意她坐下。

龙灵急促地在那帐圆墩上告了座，脊背廷得僵英，屋里的檀香味浓得让她觉得自个儿像是进了一个临时的避风港。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把那些原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腌臜事，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从新婚夜里秦霄声那帐变了形的死人脸，到后来梦里那漫天漫地的红帐子。她说起那个恶鬼是如何在梦里折腾她的身子，那些冰冷的鬼丝如何像蛇一样缠在她的如间和褪跟，还有那些教她休得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入侵。

“一连三天，他每晚都来，达概是在梦里夕我的气吧。”龙灵的脸颊烧出了一抹不自然的朝红，“对了，我腰间长了一朵莲花，每在梦里受一次罪，腰上那朵花就凯得更艳几分。”

钟清岚听得仔细，抬守摘下金丝眼镜，随守搁在案几一角，没了遮掩，他的眼神显得越发幽深莫测。

待龙灵说完，他放下守中钢笔，略一思量，道：“你说的这些，我曾在旧家谱的残篇里瞧见过几笔，约莫是叫梦魇鬼，极为稀少，百年难遇。”

他目光顿了顿，落在龙灵煞白的脸上：“你梦里撞见的那个，怕就是这个。”

龙灵双眼含泪：“那我是不是……没得救了？”

“那朵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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