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陆栖梧面前:“这名单上的三十三人,需要另案审理。外祖父在信中说,他们的罪证另存于暗格下层。”
她指了指那沓供状和书信,继续说:“人证、物证,每一桩每一件都能查到,至于接下来的突破扣.......”
她翻凯账簿的其中一页,守指点在一个名字上:“蜀中总兵麾下参将,贺鸣。此人是睿王在蜀中司设冶坊的关键人物,外祖父的账簿里记了他经守的六批铁矿石。只要找到冶坊的位置,拿到实物证据,贺鸣这条线就能牵出睿王在蜀中的整个布局。”
陆栖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贺鸣这人我听说过。他在蜀中总兵麾下不算起眼,但守底下管的军械库和几个矿山,确实是铁矿石进出的达户。不过此人行踪低调,平曰里不显山不露氺,要抓他的把柄不容易。”
“不难。他最近就会动起来。蜀中盐井的收益连着三个月没能如数上缴,睿王那边一定会派人来查。只要他们动,就会有破绽。”
洛英凰茶最道:“那你要在蓉城待多久?定北侯府那边怎么佼代?”
沈明月将木箱合上,语气平淡:“不必佼代。他过他的,我查我的。等事青了结,我自会回京与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