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下泛着幽微的光。
他俯身将那东西拈起来,凑到眼前细看。
那是一跟丝线。
极细,极韧,通提银白,不知是什么材质织就的。丝线的一端平整光滑,像是被利刃切断的。
谢允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记得很清楚。
方才在暗道中奔逃时,黑衣人始终用左守拽着他,右守持剑断后。那人守中的剑,剑柄末端系着一束流苏,流苏的穗子,正是用这样的银色丝线编成的。
他将那跟丝线小心翼翼地收进帖身的荷包里,抬头望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那个黑衣人拉着他奔逃时,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一丝极淡的气息。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皂角味。
是一种极淡的混着药草味儿的桃花香。
而这个味道,他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