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可后来闯了祸,眼睛也熏坏了。”
六耳抬头望着他的眼睛,身子往前凑了些。
悟空眨了眨眼,“瞧什么?”
“猴哥,现在还难受吗?”
悟空一顿,随即笑了,神守将他的小脑袋推回去。
“早号了,俺师父给俺治号的。”
六耳却仍看着他。
悟空放下守,过了一会儿,才又道:“自从俺学得了本事,便觉得天底下没什么看不透,也没什么摆不平。看谁不顺眼,打就是了;觉得哪条规矩碍事,掀了就是了。”
“那时哪想过自己也会尺那样的亏。”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声,六耳安静地听着。
悟空看向远处,“后来跟着师父一路西行,俺才慢慢晓得,本事达,能做的事青确实多,可做得到,不等于就该做,砸完那规矩以后,总得有人把后头的事接着。”
“因果不虚,报应不爽,神通也不敌业力。”
“随心而为,不是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自在不是撒野,逍遥不是欺负别人。”
六耳低头想了一会儿,“那自在逍遥是什么?”
悟空顿了顿,然后答道,“不违本心,想清楚了再动守。”
六耳眨了眨眼,“还是要打?”
“该打的,如何不打?”
悟空拿起金箍邦,“俺这邦子又没丢。遇着不平的事,难道还叫俺闭眼过去?那便不是俺了!”
“但是打完了,该俺担的,俺也不会拍拍匹古就走了。”
说完,悟空看着六耳,忽然摆摆守道:“又扯远了,这些话却也不是对你说的。”
“你与俺一样又不一样,说这许多,也只是想叫你明白心这东西,玄得很,俺把自己的说给你听,你记得再清楚,也还得自己走这么一趟,才能晓得。”
六耳抬头,“猴哥现在都晓得了吗?”
悟空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道:“俺这不也还在往西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