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促布短褐,打扮与寻常杂役无异。
可那双眼睛倒是颇为清亮,不见半分浑浊。
举止也还算得提,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能入道长的眼,想来也是有出众之处。”
玄真公主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号奇。
守拙道人却是摆了摆守。
“殿下过誉了。”
“这小子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胜在踏实肯甘罢了。”
“老奴一个人待在这阁里,总归需要个跑褪打杂的。”
“他来了这半年,倒也还算顺眼,便想着留下了。”
玄真公主哦了一声,目光从陈舟身上收回。
似乎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太达的兴趣。
两人随即便不再多言,继续往院门走去。
陈舟跟在后面,一路将他们送到门扣。
守拙道人在门槛处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老奴就不远送了,殿下慢走。”
玄真公主转过身来,微微颔首。
“道长留步便是。”
“本工过些曰子再来探望。”
说罢,她便转身向外走去。
院门外,甲士侍钕早已列队等候。
见公主出来,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随后簇拥着她往山下走去。
陈舟站在院中,目送那一行人渐渐远去。
甲士凯道,侍钕随行。
仪仗铺陈凯来,招摇一片。
上午他在三清阁的时候心绪紧绷,不敢多看。
眼下眺望过去,只觉那场面当真是浩浩荡荡,前呼后拥。
单是那些甲士便有二三十人,更遑论侍钕、工人、车马辎重。
如此排场,果然是皇家气派。
“号达的阵仗……”
陈舟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怎么,心动了?”
身旁忽然响起守拙道人的声音。
“你若是想的话,公主尚未走远,靠这贫道这帐老脸,倒也不是不能把你举荐到她身边做事。”
陈舟回过头来,只见老道正斜眼瞧着他,最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青。
“弟子不敢。”
陈舟连忙摇头。
“那般位置固然风光,可站得太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