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程柚穗看呆了,傻傻站在原地,嘴唇里发出上一句话最后一个字的声音。
“你们怎么都来了?”程柚穗问道,转头看向三日月,“你干的?”
三日月宗近感到冤枉,而他以太刀低到惊人的侦查,只发现后面有人,还以为是烛台切,根本没有想到有这么多。
现在他被这么多人发现对审神者讨巧,脸色未变:“哈哈哈,没有呢。”
“阿鲁基!”就在一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解释时,压切长谷部上前一步,神色看起来很镇定,“您要出去吗?可以带上我,我将堵了您路的人都压切了!”
程柚穗:“没有,我只是……”
“阿鲁基阿鲁基,”今剑噔噔噔跑过来撒娇卖乖,“是我们这几天缠着您,您觉得烦了,讨厌了我们吗?”
程柚穗摆手:“没有没有,大家都很可爱,我没有讨厌你们。”
“阿鲁基,您要走了吗?那您答应的什么时候给我涂指甲啊?”加州清光努力带着大和守安定往前挤。
程柚穗大惊:“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涂指甲的!我怎么不知道?”
加州清光心虚瞥向别处。
“啊,笼中鸟终将要飞往天空了吗?”宗三神色幽幽。
忧郁美男子靠着门槛说着,程柚穗不禁牙酸。
虽然早被其他人排雷,知道了宗三经常说一些忧郁语录,他嘴里的笼中鸟也八成是指他自己。
但架不住程柚穗心眼小还记仇,还爱对号入座,觉得周围所有不好的语言都在指自己。
哼哼哼,胆敢暗讽我,记账上,下次报复回来。
最后她手臂微微下压,头疼着开口:“我是要去时政培训啦!”
吵吵嚷嚷的付丧神们这才安静下来,三日月身边的笑面青江则早已拿过那张纸:“……审神者雨宫柚穗,下月于时之政府培训中心报道,为期一周,允许携带一名付丧神随行。”
笑面清江才念出最后一句,加州清光就凑得更近了,但还处在程柚穗能接受的范围内。
“阿鲁基带上我吧!我有经验!肯定会让阿鲁基呃……宾至如归?身临其境?不管了,反正就和在本丸里一样的!”
又是一群付丧神凑上来,程柚穗只觉头疼,干脆全部一棒子打死,都把人轰出去。
说实话她一个都不想带,又不是残废带什么付丧神啊!
她试探着问了寻雪,下一刻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不可以”有些心死。
软绵绵地摊成一片,安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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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培训的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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