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更气了,愤愤踩了一脚徐家田里的蓄水垄,冲直起腰歇息的徐嫂子喊:“坏蛋!偷我们家田里的水!”
徐嫂子记吃不记打,这会竟是毫不心虚,理直气壮道:“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偷你们田里的水了?”
戚云福捏拳挥着:“我都瞧见了,两块田中间的田垄被挖了好几个洞,你那边地势稍低,我们田里蓄的水就都往你家田里流了。”
“阿韧!”
戚云福唤了一声。
居韧从另一块田跑过来,鱼竿上还钓着条鱼没拆下来,他急忙问:“怎么啦蜻蜓?”
戚云福告状说:“徐家偷我们田里的水,你瞧我们这块田都没水了,没有水稻穗就结不出来,稻穗结不出来就会没收成。”
居韧听不懂,只听着一个“偷”字,便满脸义愤填膺,一把扔了鱼竿:“敢偷我们村田里的水,我告我爷爷和戚叔去!”
徐嫂子是不怕这俩小崽子的,不过也真怵那戚大。
上回她男人被戚大打了一顿,回家后累得她被骂老半天,她左右寻思着,反正水已经全流自己田里了,现在将洞封住,就算南山村的人来了也没证据。
徐嫂子眼睛骨碌转着,登时跑过去封洞口。
“蜻蜓,她要毁尸灭迹了!”,居韧猛地扑过去抱住徐嫂子的腿,将她带倒在田里,徐嫂子心里气急,手脚并用地捶打他,欲挣脱束缚。
居韧读书不认真,学着一个成语便随意拿出来套用,他自己不明何意,却教芋头地里的张氏听完后吓了一大跳,握起扁担就冲过去。
一过去就见徐嫂子在打韧哥儿,她拍着大腿哎哟了一声,“徐家的你可真要脸,连小孩子都欺负!”
她忙上前去拉开徐家的。
一旁戚云福见韧哥儿被捶了好几下脸,急得跳脚,冲过去抱住徐嫂子的一条胳膊咬。
在小田坡那顽的牛逸心听着动静也跑了过来,跟在他后面的徐耀祖见自家亲娘被几人围着,只以是他娘被欺负了,袖子一卷就冲过去,拿脑袋顶到张氏的后腰上,将她撞跌到田里。
他凶着声儿道:“让你欺负我娘!”
“徐耀祖你敢撞我娘!”,牛逸心胖墩墩的身体跑进田里将张氏扶起来,转头去和方才还在一处顽的徐耀祖撕打起来。
场面愈发混乱,田垄被踩得一塌糊涂,徐家其他人在附近,见家里金疙瘩被欺负了,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