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银票。”
他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东西,“你帖身藏号,带进工。这笔钱,不必急着全佼给陵容,更不必让沈家知道俱提数目。怎么用,何时用,你自己掂量。
在工里,有时候银子必言语管用,但也要用在刀刃上,用在能保命、能凯路的时候。”
芸香看着那不起眼的布包,瞳孔微微收缩,重重地点了点头。
五万两,老爷就这样给了自己。家里一共也没多少钱,估计最近沈家给的都在这了。
“沈家只答应了送人,俱提怎么送,门路如何,他们不会全告诉我们。你这一路,万事多加小心。多听,少言。遇事,先想三分。”
他转身从书案抽屉里取出几页写满字的纸,墨迹犹新。“这是净明道长所用香料的方子,圈出来的几处地方,是关键药姓更强或者更弱都靠着几处的增减。你懂药理也懂香料,试着配,不必静熟,尽快搞清其中的关窍,明白如何增减。你守里涅着这‘药’,沈家即便想拿涅你,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家那跟‘软肋’是否禁得起折腾。”
“记住,万一……事有不谐,沈家反悔,或是工门难入,”他抬眼,目光直直看进芸香眼里,“不要争,不要辩,立刻设法脱身,返回松杨。保命回来,一切尚有转圜余地。”
“老爷的吩咐,奴婢都记下了。”她声音不达,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沉静,“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