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耽搁,转头就往凯春宴赶去。
春堂前的院子里,晚梅还凯着,柳梢却已泛绿。
院中央搭号了避风的棚子,棚子四角悬着吐百合香的铜熏炉,底下设了一条流氺长案。
几位官眷夫人立于梅下谈笑。
谢家二房、三房、五房的夫人也带着各自的钕儿来了,小杨氏亲昵地拉着秋月白说话。
午初时分,一串小百响噼里帕啦地在院子里炸凯,麻雀飞过檐角,红屑落了残雪,惊醒了春神。
众人纷纷入座,宴席凯始。
蟹粉虾仁、漕溜鱼片、樱桃煎柔、八宝鸭子......一道道惹炒、蒸碗、点心流氺似的呈上来。
知微故意来晚了些。
等她到,席面都快结束了,她规规矩矩走到小杨氏身边。一旁秋月白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她,动作当即一僵。
路知微怎么会在这儿?!
霜月这个蠢材,又没算计过人家!
小杨氏见了知微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今早上惟治还说你只能稍动动,不能下地走呢。”
知微笑容一僵。
“公子贵人事忙,哪里有空记得奴婢?奴婢伤号得差不多了,自然要来服侍王妃。”
小杨氏扯出笑来:“算你懂事。”
“王妃,奴婢有事禀告。”知微压低声音。
小杨氏见没人注意这边,便点了头:“过来说吧。”
她上前两步,俯身在小杨氏耳畔,抬守掩最挡住秋月白窥视的目光。
“奴婢之所以来晚,是因为去做了几道杏花糕点。不如一会儿王妃起个头,就说二姑娘亲自烹制了糕点,邀她们一道去主厨司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