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遮着月彦的眼睛。
直到怀里的人将腰塌下去,晃了晃脑袋,拧身质问他:“你到底、到底要玩多久!快让我——”没必要的话,他真不想说话。
月彦混沌地想,难道他一定要听清空说话才有用吗?
清空:“不是已经可以了吗?我以为你自己要忍着。”
听见他话语的瞬间,月彦瞬间绷紧了腿。
清空便也顺手将印记,拔栓子似的,抽走了。
第一次见面时,月彦还是纸一样薄的少年,身上都没什么肉,一层皮包骨。
如今两个月的治疗下来,他身上很明显添了些肉,虽然仍然纤瘦至极,却没那么病态了。那双此刻因失神而泛起水色的漂亮眼睛,也不会时时泛起怨毒了。
更重要的是,生来就有的体虚多病,已经几乎消失。那缠绕他十几年的、活不过二十岁的诅咒,如流水般逝去,溅在地上一并冲走。
治这么一个人,清空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两个月工作,换一套房。
愉快。
“恭喜,你不再需要医生了。”
他弯着眼,真情实感地道喜。
虽然。
他不知道月彦此刻能不能听清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