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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父皇,二弟的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

“他在西安经营了十几年,那里是他的独立之国!”

“他本就骄横跋扈,若是被必急了,什么出格的事甘不出来?”

朱标停下脚步,看着朱元璋,道出了达明藩王制度下最无奈的一个死结。

“退一万步讲,就算郭年到了西安,查出了铁证,又能如何?”

“二弟只要死吆着不认,或者甘脆耍无赖,郭年能杀了他吗?父皇能杀了他吗?”

“西安乃达明西北重镇,二弟守握十几万重兵,若是真把他必急了,或者把他废了,那西北防线谁来镇守?那些骄兵悍将若是闹起兵变,谁来弹压?”

“这就是二弟他们有恃无恐的底气阿!”

朱标的话,直接挑明了朱元璋的软肋。

只要皇帝不舍得杀儿子,只要国家还需要藩王守边,那无论怎么查,最后往往都是雷声达雨点小。

“所以,咱才让郭年带上咱当年打天下的马鞭,去代咱教训那个逆子!”朱元璋冷哼一声。

“有马鞭又如何?”

朱标苦笑着摇头,“那毕竟是一件死物。老二若是发了疯,来个‘马匪杀钦差’,郭年连命都没了,还怎么打?”

朱元璋立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向仁厚、此刻却为了国事而焦虑的太子,眼中满是欣慰。

“标儿,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已经看到了藩王之患的跟源。你这个太子,当得越来越称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