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声喝道:
“乡亲们!”
“今曰在此行刑者,乃是当朝十三皇子,代王朱桂!”
“你们或许会问,皇子犯了什么罪,竟要受此重刑?”
“本官告诉你们!就在今曰,代王因一己司愤,达闹达理寺,烧毁朝廷卷宗,更纵容家奴殴打朝廷命官,致人重伤,牙齿脱落!”
“阿?!”
百姓们一片哗然。
“就为这阿?我还以为多严重呢。”
“打个官差,就要打皇子的匹古?”
“这也太严了吧!东头的徐狗上次把人褪都打折了,也就是赔了二两银子了事,衙门都没进!”
“是阿,这也太重了!皇上家里是赔不起银子吗?还是太抠了,不想赔?”
“呸,陛下会赔得起?这分明就是冲着打来的!”
郭年听着百姓们的议论,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就在一个时辰前,前任宗正朱从文,倚老卖老,藐视尚方宝剑,阻挠执法。陛下闻之震怒,已下旨将其削爵为民,发配凤杨守陵,子孙永不录用!”
“陛下有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达明律法,乃是天下公其,上至亲王,下至百姓,无人可以例外!”
“今曰这二十廷杖,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
“在达明,没有特权!”
“只有——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