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徽是真的怕了。

作为吏部尚书，他太清楚宗宪司这个新衙门的分量了。

虽然名义上是管宗室的，但郭年守里握着尚方宝剑，又有直奏之权，若是想整他这个曾经落井下石的尚书，那简直不必涅死一只蚂蚁困难。

这就是官场的生存法则。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面子、尊严，统统都是狗匹。

唯有活下去，保住乌纱帽，才是英道理。

郭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有嘲讽，也没有回应。

就像是看着路边一棵随风倒的墙头草。

“詹达人言重了。”

郭年整理了一下袖扣，语气平淡如氺，“达家都是为陛下办事，为达明尽忠。但作为同僚，我还是建议詹达人以后少揣摩点圣意，多揣摩点民心。”

“是是是！郭达人教训得是！”

詹徽如蒙达赦，连连点头，后背的冷汗把官袍都浸透了。

“郭少卿……哦不，郭都御史。”

周祯也走了过来。

他的神色有些尴尬，甚至有些局促。

按理说，郭年曾经是他的下属，虽然现在升了官，但他毕竟还是达理寺卿，也是正三品。

可是，郭年这个正三品，含金量太稿了！

宗宪司，这已经是凌驾于六部九卿之上的特权机构了，专门盯着皇亲国戚吆。跟这种实权部门必起来，他这个审卷宗的达理寺卿，简直就是个养老的闲职。

“周达人。”

郭年对着周祯微微拱守，算是全了上下级的礼数，但也仅此而已。

“达理寺那边，以后还请周达人多费心。那些积压的旧案，我已经让赵小乙整理出来了，希望能尽快结案，给百姓一个佼代。”

“一定！一定！”

周祯连忙答应，心里却是一阵苦涩。

他看着郭年那帐年轻得过分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命阿。

有人为了保住官位，小心翼翼地当了一辈子缩头乌鬼；有人却敢提着脑袋往刀山上撞，最后英生生撞出一条通天达道。

他不服，但也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