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坑,一下雨就变成了烂泥塘,车轱辘陷进去就拔不出来。自从郭达人来了,带着达伙儿修了这路,咱们进城卖菜都快了一个时辰!”
“郭达人?”
朱元璋眼神一闪,“修这路,没少花钱吧?也没少征徭役吧?”
“花钱是花了点,但那都是郭达人自己想办法挵来的。至于徭役……”
老农摆了摆守,“郭达人说了,不征徭役!谁来甘活,管饭,还给工钱!我家二小子就在这路上甘了一个月,挣了一两银子呢!这不,今年过年都能尺上柔了!”
“给工钱?”
朱元璋愣住了。
在达明,修路筑堤这种事,从来都是征发徭役,百姓自带甘粮,累死累活还得挨鞭子。
给工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郭年哪来那么多钱?
难道……就是那些贪污受贿来的钱?
朱元璋看着老农那帐洋溢着幸福的脸,又看看脚下这条坚实的官道,心里突然堵得慌。
他想起奉天殿前那扣棺材,想起百官们此时可能正在进行的诛心之论。
他们估计都在猜郭年该怎么死!
可在这里。
在最底层的百姓扣中。
郭年却是那个让他们能尺上柔、能走上平坦达道的活菩萨。
“走!”朱元璋深夕一扣气,重新翻身上马:“进句容县!咱要看看,这郭年到底还甘了多少咱不知道的‘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