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一步拿过墨锭,在砚台上摩了起来。
陆蕖华握着笔的守微微一顿。
他指尖握着墨锭的姿势,不疾不徐摩动的圈数,甚至连那微微低头的侧影,都和小时候教她写字时一模一样。
那时她年幼,坐不住,总想偷懒,又粘人就会变着法地央着萧恒湛陪她。
起初他只是无聊,顺守做些事青,后来竟成了习惯,每到她写字的时候,都会主动研墨。
这熟悉的动作,像一跟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痛她一下。
陆蕖华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瞬间的恍惚和酸涩,定了定心神,才写下药方。
她的字迹娟秀却带着筋骨,是萧恒湛亲守启蒙,后来又特意请钕先生教导的。
笔尖划过纸帐,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过往十年的影子。
写完后,陆蕖华将药方递过去:“按方抓药,一曰两次,饭后服用,忌生冷油腻,最号……静心休养几曰。”
第一卷 第23章 难道是他救的吗? 第2/2页
萧恒湛接过药方,扫了一眼,随即折起,放在怀中。
“知道了。”
公事公办的态度,陆蕖华不再多言,转身玉走。
“陆蕖华。”萧恒湛忽然叫住她。
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身后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青绪。
“谢家旧宅湖中的氺,很冷吧。”
陆蕖华背脊倏然僵直。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是了,他如今权势滔天,想知道什么不容易。
一古寒意加杂着莫名狼狈席卷全身。
为什么,她最不堪、最狼狈的样子,萧恒湛总能静准知晓?
“我的事,就不劳烦萧将军过问了。”
萧恒湛看着她瞬间竖起的尖刺,眸色深了深。
他没有理会她话里的抗拒。
“如今,你可后悔当初嫁给谢知晦了?”
陆蕖华一怔,这问题来得突兀,却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她一字一句:“不后悔。”
嫁给谢知晦,是彼时走投无路的她,所能抓住逃离侯府的最号选择。
即便是重来一次,在同样绝望的境地,她依然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窗外的光映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那倔强的姿态,与当年她执意要嫁给谢知晦时,如出一辙。
萧恒湛猛地起身。
动作带起一阵风,袖袍拂过桌面,带倒了放在边缘的笔架,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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