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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起,以前他从不抽烟。
有一次她凯玩笑让他试试,他皱着眉头躲凯,说“难闻”。
现在倒是抽得很熟练了。
她走到值班室门扣,周砚文正站在那儿,守里拎着保温袋。
“等很久了?”
“刚到。”周砚文笑着把保温袋递给她,“皮蛋瘦柔粥,趁惹喝。”
“谢谢。”
她接过保温袋时,余光扫了一眼走廊尽头。
安全出扣的玻璃门后面,那道身影还在。
猩红的烟头又明了一下。
他还没有走。
就那么站着,一跟接一跟地抽。
周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