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正焦灼无措间,抬眸正见到几个与她不相熟的姑娘路过。几人刚从醉春楼回来,正互相挽着手臂说说笑笑,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孟隐想开口呼救,却发现她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
好在其中一个眼尖的姑娘瞧见了跌坐在地上的她,还没等孟隐开口,几个姑娘对视一眼,便有自来熟的主动提着裙子小跑着来搀扶她。
醉春楼的大小事务,平日里大多是红娘子在代劳,因此大多数姑娘只知醉春楼后面有位神秘的东家,但对孟隐相逢不相识,只当她是哪个不小心摔破了腿的倒霉蛋。
“妹妹,怎得这么不小心?要不要我扶你回房间,找白郎中要点跌打药来擦擦?”
孟隐依旧坐在地上,紧紧抓住那女子的袖子,嗓子嘶哑得厉害。
“烦、烦请姐姐去前堂、请一下佩玉,人命关天的事儿,务必要快!”
佩玉大约也早有提防,不多时就影子一般朝着西厢房的方向窜去,快得几乎让孟隐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连个照面都没打上。
她婉拒了几个姑娘要带她去处理一下擦伤的提议,被几个姑娘搀扶着,坐到一旁的亭子里休息。
小心地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用帕子拭去手心的血迹。伤处的痛楚尚且可以忍受。她恨只恨明明成长于武将世家,偏偏这幅身子骨却从未给她争过气。
约莫半刻钟后,抬眼正见到佩玉急匆匆地来寻她。
“我没事,那姑娘怎么样?”孟隐顾不得膝盖上残余的痛楚,径直打断了佩玉到了嘴边的关心话。
“都是我的疏忽。”佩玉先是懊恼地自责了一句,意识到这句话可能会让孟隐忧心,紧接着又赶紧补充道。
“请小姐放宽心,万幸您和红妈妈发现得及时,映秋姑娘一息尚存,白郎中估摸着已经到了厢房中了。”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扼腕惋惜。
“这些天我仔细收了她房里所有的锐器,瓷器也都换成了铁器,连她衣服上的腰带都抽走了。这两天瞧着她情绪都平稳了不少,原以为她是想通了,谁承想……她今日竟然把床单扯成布条编成了绳子……”
孟隐默然,她素来觉得,女子失贞实在不值得寻死觅活,但身处这样的世道,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位映秋姑娘的绝望,失贞的普通女子几乎没有活路。
可终究,人死万事空,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个虚无缥缈的烈女名头,原本就是最不值的。
佩玉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抬手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嘴,怎的同您说这些,您身子本就不好,要是吓到您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