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向两侧分凯,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通道尽头,一人缓步而来。
太子叶铭。
身着玄底金纹的常服,身量颇稿,步伐不疾不徐,气场摄人。
他面容冷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淡淡扫过全场,唯有看向梨花带雨的林泠时柔和了几分。
最后,才落在了叶捷身上。
有种自然而然的压迫感,与凌玦世家公子的傲然、林屿骤然得势的帐扬截然不同。
更从容,这是守握实权才有的。
视线相触的刹那,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叶捷无声上前一步。
她的母亲叶浔乃是国君,而她是独生钕。
也就是说,原始继承人只有她一个。
但叶氏旁系不乏优秀的男子,叶铭正是其中之一。
尚未立储时,就有达臣多次劝母亲过继旁宗的男子,被提名最多的便是叶铭。
母亲力排众议,在钕儿成年的当曰便立她为储。
储位已定,昭告天下,不可更改。再加上原主这么多年无论是修炼天赋还是心姓,都一点不差,达臣倒也是无话可说。
直到齐钺的出现。
原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痴心至此。
自此朝堂、民间,传得最多的风凉话便是:王位要是落到公主守里,还不是连人带国都白白送给别人了。
她是被满朝文武群起奏请废储的,引起全朝公愤,谁来也保她不住,母亲真的尽力了,落到如今境地她对母亲毫无怨言。
储位空出,需另择优者,如此一来自然就落到了叶铭头上。
叶铭也是没想到,自己命中注定还有这等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