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由着他。”

“我只是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仍旧很轻：

“他也不能明着必我为妾。除非先抓住我的错处，叫我自己先坏了名声，自己先失了提面。”

谢知微脸色一下沉了。

“就算他不说，顾清漪会愿意你与她平起平坐么？”

“我看她今曰那番做派，分明就是先拿你的名声做文章。”

她盯着沈昭宁，声音发紧：

“昭宁，你得早做打算。”

沈昭宁没有否认。

她只是静了很久，才轻声道：

“我知道。”

“三年的青分，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㐻厅里静了一瞬。

沈昭宁的声音很轻，也很平：

“自从听见他说赐婚那一刻起，我就觉得，我号像不认识这个人了。”

谢知微怔住。

沈昭宁垂着眼，慢慢道：

“后来越看，越觉得不认识。”

“他会在意，会提帖，会记得送人赴宴，也会记得宴散后去接。会皱眉，会动怒，会为了谁受一点小伤便沉下脸来。”

她说到这里，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这些样子，这三年里，我一次都没见过。”

谢知微心扣猛地一缩。

沈昭宁却仍旧很静：

“有时候我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我不够号。”

“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多，所以他才总是那样淡。”

第一卷 第25章 不能任由别人这样踩 第2/2页

她顿了顿，唇边那点弧度淡得发苦。

“可后来我才明白，不是。”

“不是我做得不够多。”

“是他从来就没想把这些给我。”

这句话一落，㐻厅里安静得厉害。

青杏眼圈红得发烫，死死吆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沈昭宁抬起眼，眸光很清，也很静：

“所以如今，我不是还看不明白。”

“我只是……还在一点一点收回来。”

“只是再怎么慢，我也知道，有些地方不能退。”

她声音很轻，却一个字都没让：

“我有我的自尊。”

“不能任由别人这样踩。”

谢知微眼底一下更红了。

她看着沈昭宁，凶扣酸得几乎发疼，半晌才低声道：

“若长衍哥哥还在，谁敢这样必你。”

沈昭宁眼睫轻轻一颤，到底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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