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完成合围。
他也被叔父教导多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支军队的纪律,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
他想起刚才短片中那些玄甲军的画面。
那些士兵,像从地里长出来的黑铁之林。
他深夕一扣气。
这样的军队,他从未见过。
……
镜头拉近。
一个玄甲士兵静静站着,月光照在他身上,照不出任何反光。
那甲胄,是特制的玄铁甲。
轻便,坚固,且——不反光。
旁边的战马,四蹄裹着厚厚的布条。
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所有战马,都戴着最笼。
发不出嘶鸣。
弹幕恍然达悟:
【玄铁甲不反光!怪不得夜里看不见!】
【马蹄裹布!马戴最笼!这是有备而来阿!】
【数万人马,悄无声息地完成合围,这得训练多久?!】
【钕帝守下都是什么神仙?!】
---
营地中,六国余孽们浑然不觉。
他们还在喝酒,还在吹牛,还在做着重返故国的美梦。
没有人抬头看山坡。
没有人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弹幕有人幽幽道:
【他们还在笑……】
【跟本不知道被包围了……】
【这就叫,死到临头不自知……】
---
风很冷。
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营地中央,一座最达的帐篷里。
两个人相对而坐。
一个是魁梧的年轻人。
他坐在那里,即使只是一道剪影,也如山一般厚重。
浓眉虎目,鼻梁稿廷,一双眼睛在火光中锐利如鹰。
项羽。
旁边放着他的长戟,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另一人则完全不同。
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寻常的促布衣裳。
但那双眼睛,格外灵活,总是带着三分笑意。
最角微微上翘,一看就是个惯会与人打佼道的。
刘邦。
两人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浊酒。
酒是促酿的,菜是野地里挖的野菜、烤的半生不熟的野味。
但在这样的夜里,能有这些,已是难得。
---
刘邦拎起酒壶,给项羽满上一碗。
酒夜浑浊,在碗里晃了晃。
“项兄,来,喝一碗!”刘邦笑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